东土北域,一个修士心痛地看着兵器上被祸血侵蚀出来的痕迹,骂骂咧咧。 他们刚才遭遇了一小队祸胎,几十人的队伍战斗下来之后,只剩下了他们寥寥五六人,惨烈程度可见一斑。 然而像这样的战斗,现在已经并不稀奇,自血色祸乱爆发以来,到处都有发生,连中洲都好不到哪里去。 “行了,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。” 旁边一个同伴安慰他,同时也是安慰自己,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修补了不知多少次的盔甲噗噗作响。 他长出一口气,接着道: “得多亏了仙古势力,用祸胎的皮和骨做成这些盔甲,能够有效隔绝诡异侵染,不然我们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这句话说完吗,让这个幸存下来的小队,气氛瞬间有些沉重,陷入了一阵短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