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自当年闭关起,到现下也尚未出关。 我的心中酸涩不已,师叔又询问了我这些年的经历,随后让我下去休息片刻。 小童子领我前去函襄院,行至中途,我小童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淡淡说,“有什么要问的便问,免得憋坏了。” 许是一路上我的态度有些冷淡,神情太严肃,吓到了他,是以我便收敛了神色,态度温和了几分。 小童子吐了一口气,试探地问,“是您让我问的,可不能怪竹溪。” 原来小童子叫竹溪啊! 我了然地想。 却在看他小心翼翼,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,险些失笑出声,这小童子倒是个活宝。 好不容易崩住了笑意,我故作严肃地说,“想说就说,不怪你就是。” 竹溪吸了一口气,说,“姐姐可是和门外的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