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爆出撕裂性剧痛的朽木。北极的寒风像无数把冰冷的小刀,穿透她湿透又半冻结的衣物,切割着她的皮肤,试图将她的血液和意志一同冻结。 安娜趴在半坍塌的混凝土平台上,剧烈的喘息在胸腔里拉风箱般作响,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狂暴的风雪中。身后,隧道彻底坍塌的沉闷轰鸣渐渐被风雪声取代,但那绝望的巨响依旧在她脑中回荡。 韩默…那个谜一样的男人…用最决绝的方式,将她推向了生路,也推入了更深的孤独和未知。 他没有杀她,甚至救了她,为什么?只是为了她脑子里的情报?为了扳倒卡尔森?还是因为别的?那句“小心‘回声’…它不止一个…”又意味着什么?无数的疑问盘旋着,但极度的寒冷和疼痛不允许她深入思考。 活下去。这是他最后的话,也是唯一清晰的方向。 她艰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