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叶听到的时候都呆住了。 陈啸之依靠在她肩上,眼底泛着血丝,怀着七分酸楚和三分绝望。沈昼叶愣愣地问:“……我、我是阿十?” 陈啸之大概是无力解释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不再说话。 沈昼叶觉得应该等他醒来后好好问问,但是当务之急是别淋雨——她拖着陈啸之回了奶奶家,雨声贯穿天地,间或夹杂着沉闷雷声。 沈奶奶全程熟睡,房门关着,屋檐下中弥漫着清冽水汽。餐桌绘着细柳燕双飞的瓷瓶里插着数日前从别处折来的荼蘼,叶脉上闪着金黄的光。 沈昼叶:“……” 沈家小独苗儿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,终于将陈啸之扛进了自己睡的厢房里,拧亮了老台灯,然后打了水来给他洗。 花棱窗外大雨滂沱,写废的诗稿被雨淋穿,窗内一盏如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