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宠着石答应,可终究再宠也没有赐个字什么的下来,她本就是个陪嫁,定是越不过娘娘您去的。” 荣贵人一向拜高踩低,本就看莞嫔这个样样不如自己的罪臣之女比自己位分高,闻言也要踩一脚。 不免捧着茶盏讥笑道:“祺贵人说的不错,终究这石答应叫着好听,还是贵妃娘娘赐的姓呢,若要给封号,岂非辜负娘娘对莞嫔姐姐和石答应的心意?” 陵容轻轻摇着扇子,本来鼻间萦绕一股奇特香气半日没闻见,此刻听荣贵人一说话目光被吸引过去,这才现香味似乎从她身上来的。 仔细一打量,却是她腰间的荷包显目,紫线绣的牡丹在浅黄色的缎子上,穿插了一只鸾鸟穿花,说不出的富贵意味,倒比从前庄妃喜欢的大红缎子配金线要脱俗些。 只是,这针线看着,却是黎常在的手艺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