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脚尖叫。 对面二夫人的发疯,白优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,“您这身份放在古时候就是个贱籍,连奴籍您都排不上号,怎么不是戏子?” “还是说您觉得戏子不好听,想让我换成妓子?” “妓妓妓……妓子?” 二夫人痛苦捂住胸口,一口老瘀血都要吐出来了,她在贺家待了二十多年,从未有人这么敢跟她说话,更别说骂她是妓子,这简直是羞辱人。 “好好好,你白优好得很,我倒要去问问老爷,他夫人被一个下贱下人骂妓子,他心里是何想法。” 二夫人怒指着白优咆哮,拿贺盛压白优。 “看来您脑子不太好使,不知道我现在站的是何处。” “一会等老爷来了,我也想问问这二少爷房里怎么藏了个来路不明之人。” 白优淡淡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