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榻,被裴卿摁在了原处。 “公主玉体未愈,还是安生躺着吧。” 宋清安也不着恼,笑盈盈望着他,没再动作:“裴掌印来得突然,可是出了什么急事?” “咱家以为公主知道。” 裴卿语气淡淡,招了招手,身后人押着卓宁上前。 “他自称是长宁宫的人,公主可认得吗?” 宋清安作讶然状,仔细盯着卓宁的脸瞧了许久,却没第一时间回答:“裴掌印在哪看到此人的?” 卓宁被宋清安盯得头皮发麻,听她如此问询,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“回禀公主,是奴在宁水苑后头的林子里发现的。” 禀话的正是最先拿住卓宁的宦人,宋清安略略点了头,似是若有所思。 她蹙着眉看卓宁,眉目间尽是犹豫不定:“裴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