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的心思。 齐怀瑾就坐在床上一言不发。 闵旸有些着急,擦了擦手,献宝一般把自己手心的盒子更加往前伸着:“我想在一个只有我们的时候来和你说这个话题,我希望你接受我不是被舆论压迫,不是被热血和冲动支配。” 齐怀瑾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,冷冷看着闵旸。 长久的沉默在昏暗的灯光之下蔓延着。 半晌,齐怀瑾露出一个笑,但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皮笑肉不笑。 “闵旸,谁教你这时候这么表白的?” 闵旸捏了捏风衣口袋里那刚拆封的《求婚一百式》,小声嘟囔着:“是求婚……” 但还真没用到这上面的任何一招,他只是心跳一直快到让自己没办法控制,恨不得把自己完全剖开了送给齐怀瑾。 可对方似乎真的不是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