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的脸。 王徽道:“为什么不哄哄她?她并不是不在乎你。” 唐禹无奈摇头道:“她又不是喜儿,没那么好哄的。” “唉,她是一个务实的人,很看重实际的利益,除非我完全按照她所说的去走,否则哄不好她。” “但我理解她,她毕竟是女儿身,又是庶出,等这个机会确实等了太久了,这是她挣脱枷锁的最佳时机,她不可能去治病的。” 王徽轻轻道:“那为什么不听她的呢?她说的不对吗?” 唐禹叹息道:“她说的也对,但最终不是我要走的路啊,王妹妹,有些事我必须坚持,否则我可能什么都做不成。” 王徽道:“做官也叫什么都做不成吗?” 唐禹道:“上限也就你堂伯王敦那个地步了。” 王徽眨眼道:“堂伯那样都还...